“難道你們..." />
“難道你們這小船也無法抵御灸熱巖漿嗎?”楊可卿又是飛快問了一句。
“哼,本來是可以夠我們姐妹二人待上一段時(shí)間,只是你們上來后,哼!”趙凝煙說話之際,眼神之中,滿是殺意,恨不能馬上斬殺周放。
然而她卻知道,如果對周放對手,下場只會(huì)有一個(gè),那就是兩敗俱傷,全部死在這熔巖漿海之中。
“不要怪我!”周放冷漠地看向?qū)Ψ剑瑯邮且е例X:“如果不是你們施計(jì)害婉兒,復(fù)活那什么狗屁炎滿天,我們會(huì)落到如此地步,怪就怪你們自己,自作自受!”
“噗!”
周放的話剛落地,端坐在他身旁的楊可卿吐出大口黑血,然后直接昏死過去。
渾身上下汗如雨下,虛弱不堪的楊可卿,眼色迷茫地朝周放道:“周放,我好像中了這熔巖火毒,你救救我!”
楊可卿說完話,便是靠在周放懷中,失去知覺一般,一動(dòng)不動(dòng)。
“噗!”
另一邊,云飛燕同樣如此,她嘴唇烏黑,吐出黑血后,靠在周放身上,虛弱不堪。
頓時(shí),周放氣血上涌,直奔腦部而去,也是跟著吐出一灘黑血,炎毒入體,那灸熱氣流,通過經(jīng)脈,游遍全身。
沒多久,那趙家姐妹倆,同樣是吐出大口黑血,癱軟在地,與周放等人靠在一起。
當(dāng)下,便是只有秦婉兒,還保持著清醒,不但如此,她的體內(nèi),甚至是沒有感染到絲毫炎毒,甚至體表的肌膚,都不見有汗水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