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情不自" />
他們情不自禁地朝著冰帆跑去。
“可我還是盼望春天!”芩芩忽然站住了。她的臉讓風吹得通紅,圍巾在脖子上飄動。她凝視著曾儲那烏亮的眼睛,大聲說;“開江了以后,我們來劃船好嗎?你會劃船嗎?”“當然會!”他點點頭,大口大口地吐著白色的寒氣,“我也盼望春天……可是,從開江到真正的春天到來,還有一段泥濘而漫長的道路……解凍的地面也許布滿陷坑,但充滿生機。要走過這一段剛剛開化的路,真不容易……不過我相信我們會走過去的。”“可是我不會劃船?!避塑瞬缓靡馑嫉卣f,“以前,我總是害怕……”“我來教你!還有游泳,都應當學會。為什么要害怕?你不想橫渡松花江嗎?畢竟,只是鹽才會溶化在水里,而石頭卻永遠不會……這點我算是看透了!”又有一個穿紅棉襖的小女孩坐在雪橇上飛下來,像一個紅色的絨線球,一直延伸到江心,又好像一道彩虹,要橫貫整個江面。那不是紅絨球,是芩芩小時候的滑雪帽,是旋轉(zhuǎn)的冰鞋……而那一切是多么遙遠了呵,遠很好像那神奇的北極光,看不清,摸不著,只在無比深□□的天際閃耀,照亮了宇宙的一個小小的角落。